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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ol.007 行者际遇】

行者推荐 发表于 2016-05-05 16:40:26  浏览 

“自君之出矣,宝镜为谁明?”古语云: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。此之谓也。

人生难得知己,倘有之,一人足矣。这是一件幸运而且美好的事情,在生命的前行之路上遇见真诚的朋友,哪怕是萍水相逢匆匆告别,抑或深厚交往促膝长谈,都是弥足珍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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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

行者推荐 发表于 2016-04-12 11:08:34  浏览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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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:施蕊)

印象中有一次晚饭,可以记一下。

是几年前,在重庆的一个工地。刚刚冒出头的混凝土桥墩像新发芽的竹笋,只要有工人浇灌浇灌,就能拔节生长。冬天黄昏的阳光把每一处景物都镀上了一层金色,尤其是树,好像特别受到关照,干枯的树枝遒劲有力。居民的阳台上像窗帘一样挂上了香肠和腊肉,柏枝燃烧的味道在每一条街道里飘来荡去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年,应该快了。就是在这前后的某一天,朋友老易来电话说:老家寄了香肠来,晚上过来吃饭吧。我说,好。

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就出发了。出门之前我还在办公室磨蹭了一会,先是把千层底的布鞋换成高跟鞋,然后把出门的包包从文件柜里翻出来。我记得是一个白色的包,曾被朋友比喻成饺子。有了这两件东西,我看起来就不那么男人了,在我所在的工地,人们都是叫我施哥的。

老易租的房子在工地旁的半山腰上,是某个破落单位的职工宿舍,好像。工地位于城乡结合部,所以偏得很。原住民因为嫌弃其交通不便,纷纷搬离了,留下些老人,端个筲箕坐在家门口慢吞吞地理豌豆尖。这当然是我去看老易的途中看到的情景。小勇也在那天晚上的邀请之列,我们三个集合后,老易说,菜不够,走,去切点卤菜。去菜市场的路有点远,感觉是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,石板路边上青苔很厚,黄桷树的根像青筋暴突的手一样把悬崖抓得很紧。回来的时候,我们还在楼下的小卖部提了几瓶啤酒。那时候天还没黑,我至今都在奇怪,按照时间推算,那时候天应该已经黑了,可是,为什么就还没黑呢?

老易的房间里有一台很破的电脑,和床并排放着。实际上一个大男人的卧室确实不值得参观和描写,但又席设于此。好吧,我就此跳过。

具体来说说桌上,煮熟的香肠被人砍成几截,委屈地装在盘子里,夹起一截一口咬下去,油从嘴角渗出,赶紧一口啤酒冲到喉咙里。啤酒倒在白色的搪瓷盅和土色的碗里,三个人的酒器各不相同,小勇干脆对瓶吹。卤菜装在塑料袋里,白米饭在写字台上冒着热气,当然,还有青菜,只能算是点缀。没煮的那些香肠孤零零地挂在墙上,我暗自数了数,算计着还能再来吃几次。

吃得很久,菜都凉了,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我抬头往窗外望去,工地上已经亮起了灯,这让我觉得:工地上,晚上就应该比白天更忙那么一点才对。虽然喝了点酒,我还是注意到,老易的房间窗户关不上。天蓝色的木头窗户变了形,油漆像老树皮一样呈块状脱落,能看到原木的颜色,小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,很有些寒意。在窗户旁边,有爬山虎的干枯的触角,我探出头往外看了看,一壁墙已经爬满了。窗户那道关不上的缝隙就像是为小动物留出的一条自由的通道,它们不需动用牙齿咬出一条路,也可以吃到挂在墙上剩下的那几根香肠。

送我们出来的路上,我们怀疑老易喝得有点醉,他说,香肠是妈妈从老家寄过来的。是,我们好像还看到一块白色的布缝成的袋子,针脚不细,字也写得有些扭曲。他又指着路边已经开得弯腰驼背的茶花:每次路过这里,我就想把它搬回去!

他说的“回去”,是香肠寄出来的那个地方。这是我猜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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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果摊上的女人

行者推荐 发表于 2016-03-31 12:07:24  浏览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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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:阿拉蕾)

水果摊上的女人姓杨,大家都叫她杨姐。

从我搬到这个小区后,侧门的这个水果摊是我每天出门必经的一个点。约莫四五年了吧,杨姐于我几乎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杨姐四十多岁,留一头齐颈的短发。在我的印象中,这个发型几乎从来没有变过。但是你若细心观察就会发现,她左耳鬓角边的小发卡时常变幻着花样。有时是一枚精致细长的柳叶,有时是一朵小巧艳黄的雏菊,有时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樱桃……小小的点缀令水果摊上的这个平凡女人顿时生出几丝风情。

杨姐有双爱笑的眼睛。每天总是春风满面地和顾客说说笑笑,待谁都像亲人一样。她卖的水果新鲜平价,斤两又足,还偶有一些本地少见的热带水果。只要见到大人领着小孩子去买水果,她总会热情地递上来三两颗圣女果或冬枣:“来,拿着吃,好甜哟。”弄得你忍不住就多买了好些水果。因此,一年四季,无论刮风下雨,水果摊的生意总是出奇地好。
有一次,我带着小朋友在她摊上挑选猕猴桃。却听杨姐一声尖叫,“宝贝,快回来,有车!”我一转头,发现小家伙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马路中间,而不远处,一辆红色的马自达正朝这边快速驶来。我吓得一身冷汗,杨姐则先我一步快速地冲了出去,一把护住了小家伙。“呲!”耳边传来一声急刹车。“你怎么开车的?小区门口,不晓得慢一点!”杨姐大声斥责着开车的年轻人,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发火。随后,她温柔地抚摸着小家伙的背,一瘸一瘸地走到我的身边,假装生气地说,“小家伙,妈妈买水果时,你要等在旁边,不能走开,知道吗?刚才多危险啊!”

我惊魂未定,更为她的腿疾感到震惊。每天看着她忙碌在水果摊的方寸之间,我竟然从不知道她的身体是有缺陷的,“谢谢你,杨姐。你的腿这是怎么了?”。

“哦,年轻时候落下的残疾。”杨姐假装云淡风轻地说着,却下意识地用手去摸了摸那条带着残疾的右腿。
和杨姐深聊后,才知道她是山西人。年轻时,和老公在深圳打工相识。他喜欢她的开朗善良,她爱他的勤劳踏实。两人婚后,有了一个宝宝,又攒了一点小钱,准备在武汉买个小房子。没想到,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彻底粉碎了这家人的幸福。老公在车祸中因伤势太重,在医院拖了没多久就撇下她和六岁多的儿子去世了。杨姐的腿也从此落下了残疾。

刚开始,杨姐没日没夜地哭,恨不能跟在老公后面去了。可是一想到家里还有个天真活泼的儿子,这个坚强的女人硬是擦干了眼泪,吞下了苦水。那些年,她当过仪表厂的工人,在餐馆洗过碗,也做过保洁,家政,独自一人担起了照顾儿子和婆婆的重任。好在婆婆善良,儿子从小特别懂事,学习从来不让人操心,一家人日子虽然过得紧巴,但是还算和美。

转眼间,儿子就上了高中。爱情之神再次眷顾了这个女人。经邻居牵线,小区里一位丧妻的男人被杨姐的坚强和贤惠打动,默默地帮衬着杨姐,想要和她组建新的家庭。慢慢地,杨姐也被这个朴实真诚的男人感动。只是她心中有太多顾忌,提出要等儿子大学毕业,才能安心改嫁。男人铁了心,一直守候在她身边。

几年前,男人在我们小区看望一个朋友时,发现周边到处都找不到一个好的水果店。他脑子里灵光一闪,要是在这里摆个水果摊,生意一定不错。于是,他和杨姐一盘算,便贷款买下了一辆小面包车,在这里摆起了水果摊。

每天凌晨四五点,男人开着面包车载着杨姐到附近的果批市场,采购新鲜的水果,帮她摆好水果摊,再去上班。晚上八九点,他忙完自己的事情,又开着车来帮她收摊,接她回家,风雨无阻。放假的时候,他还经常陪着她一起卖水果。一辆面包车,两把太阳伞,小小的水果摊上,飘散着浓浓的果香,还涌动着两个普通人惺惺相惜的爱意。
今年春节,从老家回来后,我发现水果摊上竟守着一个阳光的大男孩,小平头,戴眼镜,斯斯文文的,坐在太阳伞下看着书。我好奇地打听:“你是杨姐的儿子吧?你妈呢?”

“我放假了,在家也没事,给我妈也放几天假,让她去旅游了。”他爽快地回答着。

“你妈没白疼你,真孝顺。你怎么不陪她一起去玩啊?”

“呵呵,有人陪着呢,您放心。” 他略微有点不好意思,没有说透,但是我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奥妙。“我还有两年就大学毕业了,正好摆摊锻炼锻炼,就当实习。” 我在心里暗暗为这个小伙子点了32个赞。


阳光和煦,清风拂在我脸上,院墙里的树木正舒展着身躯,枝头开始酝酿新的蓓蕾,而杨姐的春天已经来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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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的秘密

行者推荐 发表于 2016-03-01 15:17:51  浏览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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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:周玲)

站在酒店的大堂,米子有些恍惚,八年的光阴就这么从指头缝掠过了。那些泛着青葱油亮的日子,没怎么咂摸出味来,这谁造的?想着要毕业时,十人有五六写了"青葱校园"的词汇,把导师折磨出一股子菜汤味,他实在忍不住吼了声,念了几年书,都念出葱花来了,你们以后直接奔大厨去吧

晤面

大厨也不好当的。要把柴米油盐的生活调理得当,没两刷子看门本领还真扛不住,搞不好全军覆没。盯着酒店大堂内高瓶绢花,米子发愣半晌,一会见了玫瑰说啥呢,谁都知道这几年她过得不爽。看着前台不断退房的客人,米子想,哪儿都是客栈,哪里都是过客。

玫瑰一如既往会晚点,约好等的时间,她都要收拾停当,在镜子前百转千回片刻才肯下楼,还真不是作,有点见面恐惧小魔症。远远的,米子见她飘过来,还是有些惊讶。整整瘦了一号,好像模子缩水的感觉,米子眼眶有些涩,嗓子有些紧,轻轻端杯水咽下。

"米子,你没变,真好!看着你,我就踏实了。"玫瑰一脸雾气。

"嗯,都好着呢。"米子答。

语言成了盘旋缠绕的游丝,不忍心触碰最深处的创口。

"一会小荷也来吃饭,还有她的小女儿。我们终于又聚到一处了,好怀念以前在一起的日子。我下飞机坐大巴到付家坡,说来学校,的士司机都拒载,以前随便一个车都到的。真到校门口,觉得都认不出了,全变了!"玫瑰有些忧愤。

"那是前年的事儿,校庆堂皇,有些变化也正常。"米子笑道。

"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样子,没有历史纵深感,谈什么百年学府!北大不会这样。"玫瑰摆出一副要与校长理论的模样。

米子看她着急样,莞尔一笑:"认真了吧。"

小荷带着孩子噼里啪啦过来了,有了小朋友出场动静非同凡响。

"别乱跑,新鞋子会崴脚。"汗珠坠在发端亮晶晶,小荷无可奈何的喊着。

小朋友扑进米子怀里,暖暖的,浸着奶香味。

"她不认生,比你活泼,脱了你的腼腆气息。"

"比我强才好呢,一天就是娃的爸和娃。"小荷拿着小褂擦汗,半嗔半怒。

寿司

阿仓家的料理越来越受欢迎,出菜变慢,品质下滑。玫瑰微蹙着眉头,努力吞咽。早餐没吃,延宕致中午,胃早就闹翻了天。要是我们也有小野二郎就好了,那个寿司之神,一辈子只做一件事。

小荷接着说,我喜欢他们做事的虔诚,每个动作都有庄严的仪式感。就是生意再火爆,也不会改变固有的品质。

"小野先生讲,你必须热爱你的工作,你必须和你的工作坠入爱河,即使到了我这个年纪,工作还没有达到完美的程度,我会继续攀爬,试图爬到顶峰,但没人知道顶峰在哪里。年近九旬的老人身上严谨、自律、精准、追求极致的态度具有神性,那才是职业精神。"米子道。

你和你的工作坠入爱河没有?小荷问。

米子说,我喜欢我的工作。我们所受的人文教育要求自觉地生活,赋予自身寻找和定义所做之事内在意义的能力。它使人学会自我分析和判断,从容把握自己的生活,并掌握其发展路径。这才是名副其实的liberare。如同小野先生对寿司的追求,他不仅仅做好寿司,连进店客人的用餐习惯也会留意,每一处细节毫不疏忽,不多不少的酱料让吃寿司成了一种享受。我们修建一座桥梁,一处地标建筑,要想成为百年精品也无不浸润着精益求精,高度专注的毅力。

归路

初秋的校园,落叶铺地。老斋舍在装修,冬暖夏凉的老房子随着时代的步履进行改造。看着红漆斑驳的木窗,玫瑰悠悠的说,不要动,不动该多好,还能找回以前住着的记忆。

玫瑰念旧。念旧的玫瑰可以守候一段感情十余年,即使对方已经淡出自己的生活。她还会念着曾经的好,放不下。女人耽于情,必伤身。米子看着她,许多话搁在嘴边不好说,都是冰雪般透亮的人儿,言未尽,心意到。有些事除了自己,谁也帮不上忙。

"我们去看导师吗?没什么成绩,觉得辱没师门,还是不要去的好。"玫瑰说,"导师该笑我们仍然是一股子葱花味,没进步。"

不,玫瑰,我们进步了。成长是最好的注脚,它让我们有经受生活击打的勇气和战胜困难的信心。玫瑰,米子说,我们的责任是尽情绽放,笑对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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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蜜友”绵延千里

行者推荐 发表于 2016-02-19 11:33:47  浏览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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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:周玲)

楠子和玫瑰是我的闺蜜,吵吵嚷嚷推推搡搡从念书到工作不离不弃。人常说三个女子一台戏,这戏也是起承转合山高水低透着寥落与伶俐。

无家可归

楠子往南飞,刚去那一年,无一日不思乡,无一日不碎念。说该城是移民城,人情寡淡,啥事都离不开金钱和利益。刚剥开像鲜鸡蛋的脸,经常被臊得满鼻子都是灰。当年豪情万丈去开创新天地的心,算是冻成冰疙瘩了。毕竟离开象牙塔,在社会大熔炉里扑腾,有些牢骚怨气都属正常,不是谁都能成为杜拉拉那一版励志封面。
临近年关,楠子想回家,各种渠道都买不到回家的票。加班至深夜,叫料峭的寒风一吹,站在霓虹闪烁的城市,泪流满面。多年辛苦学习换来知识一大担,顶着凄风冷雨觉得无家可归的酸楚,恐怕只有那些经历过春运折磨的人心有戚戚焉。

电话打给我时,一片茫然,排山倒海似的哭声,震得耳朵轰轰作响,听不到一句完整的句子。如泣如诉二十分钟之后,我终于明白了,这是寒冬腊月有家归不得的痛楚,而且不是因为和我情分深厚根本不会找我倾诉的信任,搁在哪里都是沉甸甸的,来不得半点敷衍和应付,并希望能解决实际问题。

我拨亮脑瓜,对应楠子所处的方位,电闪雷鸣捋了一遍,思量谁能伸出友谊之手。真的好难,多是见面不多,交情尚浅的朋友,不知哪个有这回天之力。想着她在那里像一只流浪猫在城市里游荡,也只好豁出去脸皮问问有没有义士搭救。楠子是幸运的,最终拿到了回家的票,破涕而笑的声音至今谈起的时候,仍有几分甜蜜,像秋天太阳照射下的柿子树,亮晶晶黄澄澄。
那时候的家乡就是个避难所,所有的不愉快,不适应,回到家,见到老朋友,都能化作云烟。而今,楠子在工作地已买了房,算是落了户,言谈间,过往艰辛换来累累果实再回放也是温馨花絮。

云雾缭绕的爱

如今,恋爱平均时长18个月,如果有两人能交往十年以上的,与古墓派的小龙女和过儿一般稀奇罕见,只留存在小说中。玫瑰能,她会这样去看待恋爱。
玫瑰坐在我对面的时候,眼睛里闪烁着雾气,那应该是眼前杯子蒸腾的水汽所致。水汪汪的眼神,有股子楚楚可人的劲儿。三年间,消息全无,没有微信,没有邮件,没有QQ,像是人间蒸发掉了似的,我和楠子能联系到的只有她的母亲,外婆。大家都客气而缄默,我们却嗅出了不好的味道,也只好尊重玫瑰的做法,不去过问。

三个人的戏台,少了一角,只好演双簧了。把所有的担心,安慰留言在她的公众号里。还有我俩看到和听到的有趣事儿,也及时分享过去。虽然三人各在一地,便利的通讯工具犹邻在侧,时刻能呼应到彼此的情绪起伏。我们所有的留言,三年里,无人回复。

三年后玫瑰出现时,多了几份静气。眼角漾起的笑纹记录了时间。大家很开心再次的相聚。没有太多过渡,玫瑰说,和他已经分开,三年里除了上课带学生,并未有什么出格的举动,我们的信息都有收到,没有回复,只是不知从何说起。就是想给自己留出一段时间好好做个教书匠,备课,授课,写书。现在感觉好了很多,走过一段漫长的旅程,终于抵达。没有鸡汤文,没有碎碎念,只说自己每天去学校时,会经过一个集贸市场,各种时令瓜果蔬菜都在那里摆摊叫卖。上了年纪的老爷爷,老奶奶将蔬菜码放整齐,用纸板写上价格,因为他们的耳朵不太好使,顾客提问有时候听不清,明码标价方便做生意,有空的时候,她就帮他们写纸板,用各种书法体。

无论有多么委屈,看着老人很认真的称重卖菜时,生活的底气慢慢的凝聚。在帮助别人时候,将自己心底的那一点点逼仄幽怨悄悄释放,她很喜欢老人喊自己:“小老师,有空过来耍哈。”

噼噼啵啵脆生生的十年青春,确实让人留恋,日子终归是要向前,从疼痛里也获得了成长。玫瑰说话时淡淡的。楠子有点架不住说,都修成仙了,枉费了我们四处寻你。说出口了,知道也是句废话。

也许,生活变简单,才看清真正的价值所在,值得终身拥有的物品没有很多,值得用力的事情也只有那么几件。只要不用放大镜看问题,许多烦恼根本就不会滋生。生活可以很简单,但要把日子过得有趣,这样就不会两眼只盯着未得到和已失去。绵延千里的三个“蜜友”,在时间的河里,泅渡,终会有所成,有所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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